裁员的B面:于公司是理性决策 于优秀人才亦是机遇

  文 | 铅笔道 记者 张潇予   时下,裁员风浪四起。小米、美图、唯品会、斗鱼、知乎、锤子、ofo、美团、京东、摩拜、去哪儿......皆未幸免,扎堆的互联网企业不胜枚举,频出的裁员事件令人唏嘘。   有创业者称,经济不景气,于公司而言,或许是件好事。这是一个提升内部组织效率的契机,前提是要走正规的流程,而非通过裁员损害员工的利益。   在头部互联网公司被裁,有人连拿三份offer,有人因此转岗技术,终由“小白”成为CTO。即便处于寒气逼人的大环境中,接受命运“赐予”的挑战,总能另辟蹊径,东山再起。   这看似是最坏的时机,或许也是最好的契机。   注:本文内容主要来自铅笔道记者采访和网络公开信息,论据难免偏颇,不存在刻意误导。   共享行业裁员风波   ofo的押金风波还未消散,共享行业再遇窘境。被称为“中国新四大发明”之一的共享单车,在冬风过后,只剩一地落叶。   自12月23日摩拜单车创始人胡玮炜卸任CEO引众人哗然后,有员工表示,摩拜会优化与自身业务重叠的部门,如市场部、财务部、技术部,裁员比例在20%~30%之间,涉及近100人。   25日,多家媒体报道摩拜开始进行大规模裁员,补偿标准为“n+1”,若超过25000元,按照25000的上限补偿。三言财经称,本次裁员由美团操作,裁员完成后,摩拜现有的财务、人事等部门将直接由美团对应的部门接管。业务部、技术部、地方站等裁员力度较大,市场部几乎全部被裁,北上广的地方市场在本次裁员后仅留1人。   就此,摩拜内部管理层人士向全天候科技透露,裁员确有其事,幅度为30%。摩拜单车团队规模近千人,30%的裁员幅度意味着近300人面临离职。   随后,摩拜单车回应新浪科技称,这属正常的业务调整,部分岗位仍在招聘中。因调整受到影响的员工,摩拜提供内部应聘的机会。未能成功内部应聘的离职员工,摩拜将严格按照《劳动合同法》等相关法律规定协商解决,保障每一位员工的权益。对于30%的裁员幅度,摩拜方面称,信息严重不属实,对此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此次因调整受到影响的具体员工数量,其还未进行回应。   回顾日前消息,从胡玮炜卸任,到股东变更,昭示着摩拜已褪去原生创始团队的基因,彻底美团化。   11月27日,摩拜的运营主体正式完成了股东工商变更。创始人胡玮炜、投资人李斌等人退出,王兴一跃成为最大的股东,持股95%,余下5%由美团点评高级副总裁穆荣均持有。至此,美团完成对摩拜单车的全资控股。   就在一周前,美团也曾曝出裁员消息。对于网传的大量应届生3分钟被裁,其称纯属谣言,并表示属正常的业务调整,受影响的员工不到员工总数的0.5%,涉及应届生的调整亦在正常范围。据美团招股书数据显示,受业务调整影响的员工有200余人。   针对因业务调整而受影响的员工,美团点评称已启动“活水计划”,提供部分内部转岗机会。对于未成功转岗的离职员工,公司将严格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协商解决。   有业内人士分析,美团并没有过多运营共享单车及打车业务的经验,或许会保守经营。共享单车盈利模式仍不清晰,美团面对巨额亏损的摩拜单车,当务之急是止损。在短期内难以寻获开源的境况下,裁员节流是自然而然地选择。   10月31日,ofo也曾有员工在脉脉职言上发布匿名信息,称自己是ofo人,现已被迫离职。据他透露,ofo大幅裁员,留存员工不到1000名。去年年会时,公司还有3400余人,二月份时,便只剩3000人。裁员主要依据城市的体量规模及其这些城市未来的可能性,与员工个人的关系不大,足够优秀的人才,公司会调配到其他有需要的地方去。他个人认为,ofo对于此次裁员的处理方式不错,尽可能给予了被裁员工最多的补偿。   共享单车捅破的无底洞,资本已无法填满。不知裁员浪潮过后,悬在半空中的两家共享巨头,能否回到地平线。   互联网行业再掀裁员潮   寒冬年末并不太平,这个12月,可谓“险象环生”。多家互联网企业相继爆出裁员、缩减招聘等举动,整幅较大的多为竞争力不足的业务。企业的决策者,往往只能选择“断尾求生”,诸多互联网细分赛道格局突变。   12月24日,去哪儿网被爆年底进行大裁员,其中大住宿事业部的“Q+”项目被撤,裁员人数超百人,专车事业部、玩乐事业部等也有不同程度的裁员现象。   就此,去哪儿网做出如下回应:2018年底,去哪儿按照例行考核,判定Q+业务不达预期,对该项目关闭。经过2周的双方协商后,协商及转岗57人。协商未果的员工,全部按照法定条件给予赔偿。综述,此项目为企业正常绩效考核,并非所传的裁员。   再观整个互联网行业,裁员潮一浪紧接着一浪,紧缩的市场决绝得并未给出任何喘息的机会。   美图上市两年后,也行至命运的拐点。自8月份起,美图裁员超600人的传言甚嚣尘上,其图像业务等部门员工也传出被小米收编。彼时,美图进行了第一波裁员。CEO吴欣鸿宣布调整组织架构,将成立社交、美颜、智能硬件三大产品事业群。随着业务结构调整,裁员也在进行时。据了解,此次共裁了600~800人。   11月,美图手机因受业内冲击,出货量下降,与小米达成战略合作,“卖身”契约最终敲定。无独有偶,美图美妆也在关停之际,转交寺库集团投资的美妆电商“Try Try”。由此,美图开始了第二波裁员,杭州的电商团队几乎全军覆没。   随后,美图回应坊间传言不实,年底确实会进行内部人员的调整与重组,但主要是为了配合战略发展和业务调整的需要,以提高组织效率。为匹配公司下一阶段的运营重点和规划,内部调整的范围主要以美图手机为主。   10月下旬,唯品会也被爆出裁员10%~20%,各部门皆有指标。但其回应中国经营报称并未裁员,只是今年已严格控制招聘。   据多家媒体报道,12月6日,斗鱼直播紧急裁员,涉及海外业务的70余名员工。深圳团队的员工未收到任何邮件,就被口头传达裁员消息。斗鱼官方对此回复称,深圳团队只是斗鱼某个业务线上几个团队中的一个,此次只是团队正常的优化调整。除海外业务裁员外,36氪报道称,斗鱼在越南、印尼、泰国等地的签约主播,薪水均有不同程度的拖欠。   同时,在12月11日,有知乎员工爆料,知乎裁员比例或达20%,涉及员工300人,被裁的正式员工可获“N+1”补偿。   多家媒体报道称,知乎裁员十分突然,并未与员工提前打好招呼,单独约谈后,隔天办手续离职走人。知乎就此给员工的解释为缩减预算,结构调整。一位离职的知乎员工曾向铅笔道透露,现任CFO孙伟新官上任,因部分业务绩效不佳,大刀阔斧“砍人”。   这一消息随即被知乎官方否认。当日下午,知乎回应,大规模裁员系谣言,每年年底公司都会对进行员工绩效评估,予以相应的人员调整和结构优化,目前多个岗位仍在招募人才。   深陷资金危机的锤子科技也于同日被曝出裁员。有锤子科技的内部人士向全天候科技透露,公司近期裁员总数有几百人,约占公司总人数的60%,已有不少员工拿到了裁员补偿。该员工同时还证实了“锤子员工在11月份的工资将无法如期发放”这一消息。   早在11月13日,就有媒体曝出锤子科技实际已开启全公司裁员计划:第一波主要是研发和供应链,第二波为市场,第三波裁员行动也已开始,最终只留下40%的员工。此次大规模裁员由锤子市场副总裁苗颖主导,被裁人员可获《劳动合同法》规定的“N+1”补偿。   当时锤子方面回应称,并未出现“不够员工开支”的问题,大规模裁员实为根据现有的产品线对各地的技术人员进行整合。直至11月19日,锤子科技才向《证券日报》承认公司的确有危机,并希望大众给锤子时间。   同样被曝出裁员消息的还有京东。此前,有用户在社交平台透露,今年京东的人员优化力度增加,意图裁员却不对外声张。主要表现为:绩效考核评价变严,各种监控数据加持,严查21点打车、晚上加班吃加班餐和加班时间短的员工。   京东方面称这是谣言,表示正常的人员流动是每个公司都会遇到的常规情况,年底根据员工绩效考核开展末位优化也是每个公司的常规动作。京东每年都会定期针对所有人员开展绩效评价和人才盘点,对优秀人员给予更大的激励和更好的发展空间,对绩效表现不符合要求的予以岗位调整和优化。   12月19日,有消息称,京东到家货架倒闭,全国大批量裁员,深圳货架由饿了么接手。对此,京东到家向铅笔道回应,只是在做调整,接下来会进一步聚焦主营业务,京东到家GO的比例将会下调,公司会投入更多精力。   论及调整原因,其称主要是因为智能货柜行业整体收缩,因此京东到家GO也随之做出调整。对于所传的裁员消息,在业务调整后,公司会先给员工提供内部转岗的机会,并不存在网上所说的大规模裁员。同时,铅笔道也联系到饿了么公关,对方表示接手京东无人货柜的消息并不属实。   裁员或许是件好事?   不难发现,多家互联网公司,均以相似的口径回应裁员事件。有专业的招聘人士透露,互联网公司一般均以“人员优化”等措辞,对裁员进行官方解释。也有财经媒体曾表示,“人员调整和结构优化,其实就等于裁员了”。   凛冬已至,坐在高处的BAT,即便没有裁撤冗余,也有调整架构、提高招聘标准的动作。大多业内人士对裁员公司持批判的眼光看待。更有甚者,借机落井下石,扬言声讨。所幸,还有不同的声音,支撑着这些互联网企业,在满是荆棘的丛林中,匍匐前进。   近日,一名应届生在社交平台抱怨,美团无端裁员,做法不厚道。后面有人回复“不要随意做道德判断”。并称,裁员是一个公司的理性行为,若不裁员导致公司最后“死亡”,并不算厚道。   有用户随即评论称,被裁不代表能力不行,那是公司当前的阶段性任务,公司离开谁,都能活下来。还有用户表示,“到了老板层级,基本不可能再考虑被裁员工的感受。人都是自私的,对于各级主管和老板来说,活下来,完成手头的任务,保住自己的位置,才是第一位。”   美图的被裁员工秋琳,曾向“娱乐资本论”表示,在被裁后对未来有一定恐慌,因为寒冬中工作不好找。由于被裁人员过多,她预期会有大量离职人员争抢饭碗。但实际情况令她出乎意料,而后的求职中,她顺利拿到了三份offer,且已入职其中一家。   秋琳认为,寒冬影响资本,然后影响互联网公司,最终影响市场部的预算,随之受到影响的是乙方公司。一些优秀的人才,即使在乙方公司受到影响,也会被甲方公司所接纳。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。   互联网公司裁员潮起时,也有小公司开始“幸灾乐祸”,称:“被裁员的大厂的朋友们,如果有个小公司愿意施舍收留你们,给被丢出的你们一口饭吃,就是工资少了30%,你们愿不愿意去?”   不想此言论很快被打脸。“你还是再多打听打听吧,我朋友在美图被裁是带着两个offer以及其他独角兽公司的面试走的,还有N+1,他很开心。”饿瘦的骆驼比马大。在头部企业中被裁,或许能在别处实现自我价值,有更多大展拳脚的空间。有网友就此笑称,“尖子班的最后一名,去到普通班就是第一名”。   脉脉职言中,一位上海科技公司的CTO,此前曾因被裁,在家耗了两年,成了无业游民。文科专业的他,决定死马当活马医,挑战一窍不通的技术岗。未料,他应聘的总技术架构师岗位空缺。他随即紧抓机会,称自己拼死一搏,一周后技术“傲视群雄”。得益于此前裁员经历的刺激,他开启了架构师生涯,亲手研发了产品。   调整组织架构只是一个开始,因资源配置而可能产生的一系列问题,或许还会在未来引爆。风口也是浪尖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   /The End/   编辑 | 薛婷 校对 | 王子公主   优质项目"融资首发绿色通道":创业者请加微信wujinna1015,务必注明项目名称;或发送BP至wujinna@pencilnews.cn。   如需转载文章请联系铅笔道微信客服号铅笔道小铅笔(微信id:qianbidao2018)获取授权资质,否则我们将依法追究相关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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